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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溪2012年第12期  文章正文

天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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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3年3月18日下午,我去找新的钢琴老师上课。这位钢琴老师姓郑,住在7楼,3至5楼在重复和放空中走完后,剩下最后几节楼梯时,已经觉得书包很重了。玻璃铝框外门里,正框着她弹琴中正的背影,少有女人的背影不似在等待,我看她暗暗发力的手臂,肩背挺括疏朗,有自足之美。
  当时她家的门铃正好和我一样高,我按了一下就赶紧站好。她起身给我开门,穿着过膝的中裙搭着圆圆的棉拖鞋,是我们能在午后的阳台看见的,对面楼里在客厅与厨房的通道间走动的美丽的居家女人。声音当然也是绵软:“是陈恳吧,累不累,喝水不,水果呢?”
  我摇头都快摇出节奏了。老师忽然又跟想起什么似的,冲女儿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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